“那些都是刚喷漆的半成品，你在附近转悠，当然会沾上。”他说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傅延，”她想了想，“我也想找路医生，但我不想让司俊风知道。”

不报销，她就不参与了。

司俊风无动于衷：“我联系不到。”

“有事说事。”韩目棠依旧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妈，你再用力点吧。”祁雪川慢慢走过来，冷眼看着她，“我无所谓，反正我什么也不能做主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再不让我出去，我真的会憋坏。”她伸臂环上他的脖子，“就知道你对我最好。”

“小妹，你也不心疼你哥，”出了医院，祁雪川一顿埋怨，“就眼睁睁看着我痛得龇牙咧嘴。”

“呜呜……”

严妍愣了愣，才接着说：“司太太，申儿以后不会了。”

这半个月来，她头疼发作的次数大于之前的总和。

“我不想欠你的。”她坐下来，“今晚上我不走了，也许你会改变主意。”

祁雪纯的怒气减下来了，果然教养好学历高，谌子心的思路很清晰，态度也非常好。

而且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，不是吗，也许有一天她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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